Sunday, October 08, 2006

再見了

回到酒店,換了衣服已5時45分了,便爭取時間睡眠。我們本來打算到「法國人的餐廳」吃最後的早餐,但最後都是賴床不起。9時,我們到達了蘇梅機場,要和蘇梅說再見了。這麼快就玩了八天,沒多大依依不捨的感覺,因為我知道,我還會再來的,一定會啊!

在曼谷機場轉機的時候,指示牌十分混沌,左右方向都顯示,究竟是左還是右呢?設計的人真的笨到極點。回到香港機場,取回行李時,發現寄倉行李箱的其中一個捲動子爛了,花了一些時間去airline報告,估不到最後一天的遊記,還會有事可寫。

在整個行程裡,除了「被放飛機」事件,大多數都非常順利,也發生了不少烏龍事件,不過,這些都令我和青蛙仔很回味。我相信這次旅程,以後我和青蛙仔一世都會記得,提過千、過萬次也不會厭倦。在旅程中,碰到的人和事,都是我倆與別不同的體驗,希望下次的主角會是你!

伊朗人熱情的邀請

我們和John告別後,便乘船回去。在碼頭乘篤篤回酒店的時候,有兩個伊朗男子搭訕,邀請我倆一起去他們的酒店吃早餐,談了一會,見車子快要駛到我們的酒店,便立即叫司機停車,那兩個伊朗人就說可以跟我們一起回酒店,還說「we can stay at your room」,坐在我身旁的男子哄得很近和我說話,我直頭可以感受到他的體味,有點像印度人的體味;而坐在青蛙仔身旁的男子,樣子其實是挺俊俏的,實在犯不著跟我們這種質素的女子搭訕,所以我猜他們一定很肌渴!不過,我想如果不是青蛙仔斷然的拒絕,我可能會接受他們的邀請去吃早餐,因為我還沒有伊朗籍的朋友,伊朗,好像是一個很有趣的國家啊!

He is John

我們坐低不久,有個鬼佬搭訕,我覺得他的樣子有點奸,所以就扮不懂英語打發了他。後來,有個鬼仔又來搭訕,問我們為什麼不跳舞,我便說不懂跳,他就說教我們跳,拉著我們的手一齊跳舞,他是愛爾蘭人,名字叫John*。我們跟John一起出去跳跳舞,John見我們還是很冷靜,便去買了一桶飲品,那桶飲品都幾勁、幾有料──Whisky + Red Bull + Cola,我們不敢喝,怕喝了「俾人溶左都唔知」,所以只試了一兩口,真的很難喝,味道有點似咳藥水。

其實我們出到去,又是隨著節拍un下un下。此時,我發現身邊不時有四個泰仔圍攻我和青蛙仔,有的甚至露出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。其中一個泰仔用泰文和我說話,其實我也不肯定他是不是泰仔,也不肯定那是不是泰文,因為當時的環境太嘈了,我跟他說我不懂泰文,他好像不信,還用英文問John我是不是泰妹,John說不是,他還是不相信,問了很多次,他都是不信。不過,那刻我還不覺得是什麼一回事,認為只要不理那四個泰仔便行,直至另一個穿紅衣的泰仔,用他的下身在我pat pat的位置「un」,才覺得真的很嘔心,我終於明白青蛙仔為何常常表現出一副嘔心、討厭和驚慌的樣子了。之後,我便跟John說不想跳了,我們便一起回到我倆的大本營,三個人談天說地一番。

其實,我一直弄不明白為何John會花時間在我們身上,「當時咁多女揀,好多都又索又熱情,點解偏偏揀中我地呢?」,他並不醜,是一般很鬼仔的樣子,不過,他陪我們悶了兩個多小時,真的「算係咁」了!

* 二零零七年一月十八日後記:回港後,我一直和John用email保持聯絡,在他環遊世界的旅程中,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send email告訴我,後來在翌年一月初更突然來了香港,我們又再次碰面,其後還一直保持聯絡呢!

UN

因為坐speed boat,不到1時便到達了帕岸島。嘩~~~真的很有大開眼界的感覺,整個沙灘都是人,大部份人已不斷「un」、不斷跳舞,非常投入。我們先找個樹底放下鞋子,赤著腳便在人群內穿插。可能我倆只有兩個女仔同行,很多鬼佬、鬼仔和泰仔都會失驚無神在我們面前「un」,我猜大概是邀請我們一齊「un」吧!我們沒理會任何人,因為我們根本不會「un」。不過,氣氛真的很熱烈,不會「un」的也會想「un」一下,我覺得既然一場來到,就去「un」一下吧!

我們選了旁邊較少的一堆人群(但也很大堆)內「un」,青蛙仔的樣子不時表現得很驚慌,起初,我也不知她為什麼會那麼驚慌,這個到後來我才知道。「un」了一會,又覺得沒什麼好「un」,「人地high左野就話亂咁un姐,我地又無high野,都唔知un乜?」,所以「un」了一會兒,便找個地方舖張毛巾在沙灘旁邊,等晚一點的船離去。